"和队……"身后的替补队员小声叫了一句。
和子昂活动了两下左手手指,没回头。
"打球。"
他走向场地中央的时候,全场的嘈杂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众人同时意识到了一件事——
航大的王牌,把自己完好无损的右手,绑了起来。
京大半场。
时轻年愣了一下。
"……这人。"
王强张着嘴,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他、他绑手了?他手没伤啊?他绑什么?"
没人回答他。
因为所有人都在看场地中央那个缓步走来的身影。
和子昂停在中圈,距离时轻年三步远。
两个人对视。
一个银发蓝眸,右手裹着白色绷带。
一个黑发深瞳,右手同样裹着白色绷带。
和子昂抬起绑好的右手,在时轻年面前晃了晃。
"现在公平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上翘,但眼睛里一丝笑意都没有。
时轻年沉默了两秒。
"你有病。"
"你也有病。"
裁判走过来,看了看两个人的手,又看了看两边的教练席,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整颗柠檬。
"……比赛继续。"
哨声吹响。
京大球权。
时轻年左手运球,站在三分线外。
他的对面,是同样只剩一只左手的和子昂。
两个人的右手都像是被封印的武器,垂在身侧,姿势怪异,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和谐。
看台上,观众们还没从这戏剧性的一幕中回过神来。
“我不是来看CUBA总决赛的吗?怎么变成了残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