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的运转不再流畅,几次勉强的出手都砸在了篮筐上。
另一边,航大的情况也很微妙。
和子昂的状态不对劲。
他好几次拿到球,明明是很好的单打机会,他却选择了传球。
他的眼神时不时会飘向京大的替补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可即便如此,实力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京大之前靠着时轻年积累的优势,像烈日下的冰块,迅速消融。
比分被拉平,然后反超。
三分,五分,七分……
分差一点点被拉开。
观众席上,之前还充满火药味的叫骂和嘘声渐渐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叹息。
京大方阵的旗帜不再挥舞,无力地垂着。
这场比赛,好像没什么好看的了。
所有人都明白一个简单的事实:没了时轻年的京大,挡不住有和子昂的航大。
这注定是个输局。
一种名为绝望的气氛,像体育馆上空的冷气一样,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京大支持者的心头。
“嘟——”
老陈再次请求了暂停。
队员们拖着灌了铅一样的腿走回替补席,没人说话。
毛巾扔在地上,水瓶被捏得咯吱作响。空气里全是汗水和不甘的味道。
老陈的战术板是空的,他什么也没画。
就在这片死寂里,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教练,我上。”
是时轻年。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了头,那双湛蓝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冰封的海。
他的右膝还缠着厚厚的冰袋,腰上贴着膏药,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的右手腕,被绷带和胶布固定得像一截僵硬的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