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太想我了,就发消息告诉我。我偷偷来看你。"
时轻年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低头,在她鼻尖上重重亲了一口。
"嗯。"
他站起身,拎起运动包,走到玄关换鞋。拉开门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她窝在沙发里,头发散乱,朝他摆了摆手。
门关上了。
脚步声沿着楼道渐渐远去。
尤清水在沙发上躺了大概几分钟,等心跳彻底平复下来,才慢慢坐起身。
她拢了拢被揉得乱七八糟的毛衣,从茶几上摸起手机,点亮屏幕。
手指在通讯录里翻了两下,点开了和周蔓的对话框。
她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发过去一条简短的消息。
“计划可以开始了。”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像上了发条,规律而紧凑。
每日午后,尤清水和周蔓都会带着啦啦队的女孩们,对着镜子一遍遍排练着新的托举动作。
音响里的节拍器“滴答、滴答”地响着,混杂着女孩们略显粗重的喘息声。
尤清水穿着紧身的黑色训练服,海藻般的长发高高扎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汗水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没入深邃的锁骨沟里。
“停。”她拍了拍手,气息微喘,“休息十分钟。”
女孩们如释重负地散开,各自找地方坐下喝水。
尤清水走到窗边,拿起毛巾擦了擦汗,顺手捞起放在窗台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一条消息静静地躺在聊天框界面上。
“好想你。”
发件人:时轻年。
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半。
尤清水看着那三个字,嘴角忍不住往上牵了牵。
集训期间,白天手机统一上交,只有晚上睡觉前才能拿到一会儿。
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