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掐进他的肌肉里。
他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含糊地问:"腿还撑得住吗?"
她的双腿已经在发软了。缠在他腰上的力气一点点卸掉,脚踝的交叠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感觉到了。
于是他又吻了回去,堵住她所有的声音,吻得她连呼吸都要从鼻腔里挤出来,吻得她整个人从头软到脚,彻底挂在他身上,只剩下手臂还环着他的脖子。
直到她的腿终于撑不住,完全脱力地滑下来——
时轻年才停了。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打在她湿润的嘴唇上。
他闭着眼,眉头拧得很紧,下颌线绷成一条僵硬的直线,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把自己钉在原地。
"……*。"他哑着嗓子骂了一句,声音又低又涩。
尤清水被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来,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毛衣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脸颊绯红,眼尾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被吻得红肿微肿,泛着潋滟的水泽。
时轻年单膝跪在沙发边,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停了很久。
"我走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元宵节那天教练应该会放我们出来。"
他顿了一下,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到通红的脸颊。
"又要好久见不到你了。"
尤清水的嗓音里还带着没散尽的慵懒和餍足,像是被日光晒透的猫。
她伸手勾住他的下巴,微微抬头,嘴唇在他下颌骨的棱角上印了一下。
"这个星期啦啦队也要返校训练。"她的指尖沿着他的下颌线慢慢划过,"虽然训练场地隔你们挺远,但我们不是封闭的。"
她的眼睛弯起来,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