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你是故意的?"尤卓问。
"对。"时轻年回答得坦荡。
尤卓沉吟片刻,白棋粘上连接。他选择了保全联络,放弃目数。
时轻年的黑棋立刻转向中腹围空。三手之内,一片厚实的黑色势力在棋盘正中成型。
尤卓的白棋从边路轻轻一点,试应手。时轻年挡住了。尤卓再点另一边,时轻年又挡。
第三手,尤卓没有继续点,而是在中腹黑棋的肚皮上直接打入。
时轻年的动作停了。
他盯着那颗突然出现在自己腹地里的白子,手指在棋罐边缘敲了两下。
"围住它。"他低声自语。
"围住它,它就活了。"尤卓的声音从对面飘过来,不急不慢。"你现在的空看着大,但有两个断点。我从里面一搅,你这片棋就碎了。"
时轻年的眼睛在棋盘上来回扫了几遍。
"……那我先补断点。"
"补哪个?"
时轻年的手悬在棋盘上空。
左边的断点补了,右边白棋就有了腾挪的余地。
右边的断点补了,左边白棋就活出来了。
两个断点只能补一个。
他想了快一分钟,落子。
尤卓的白棋果然从左边的薄味切进来。但只走了两步,尤卓自己停住了。
"你看到了?"
时轻年缓缓点头。"左边这块棋你切进来之后,我虽然断开了,但你自己的白棋也被封在里面。你吃不掉我,我也吃不掉你。对杀。"
"对。"尤卓放下手里的白子,往椅背上靠了靠。"你选右边不选左边,不是因为右边更重要。是因为你算到了左边就算被切断,也不会输。"
时轻年抿了抿唇,没说话。
"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