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时轻年的表现太过突出(1 / 4)

白棋在左边路跳出,试探性地拆了一手。

时轻年的回应快得像条件反射,黑棋贴上去,不给白棋舒展的空间,步步紧逼,把白棋往角落里赶。

五手之内,右下角的白棋净死。

尤卓扶了扶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

他刚才已经摘了。这是个无意识的动作,只在他认真思考时才会出现。

"叔叔,这块棋你救不回来了。"时轻年的声音比方才沉了半个调,语速放缓。

"是救不回来了。"尤卓的嘴角动了动。"那你打算怎么处理中腹?"

时轻年低头盯着棋盘,拇指在黑子边缘慢慢摩挲。

他没有急着落子。

尤清水靠在书架上,手臂环在胸前,盯着棋盘上的变化。

刚才时轻年跟自己下的时候,落子毫无章法,像只没头的苍蝇撞来撞去。每一手都能看出他在想,但想的方向全是错的,不是踩进她的陷阱就是自己把路走死。

现在这个人——

时轻年的手指捻着黑子,指节微曲,那双湛蓝的瞳孔里倒映着棋盘上的黑白交错。

瞳仁深处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冷而专注,像赛场上读懂对手战术布置的那一瞬。

他落子了。

中腹偏左,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尤卓读了三秒。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了一下。

这手棋本身价值不大,目数有限,位置也不算要冲。

但它恰好卡在白棋两块薄棋的联络要道上。

白棋如果不应,两块棋就被切成孤立的碎片;如果应了,黑棋借势在中腹围出一片巨大的空。

一手棋,两层意思。

尤卓抬起头看了时轻年一眼。年轻人的侧脸线条绷得很紧,眉骨上那道浅疤在灰白天光里显出一丝冷冽的轮廓。

不像刚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