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刀,丁状的黄油粒整齐地躺在案板上,大小均匀得出人意料。
尤清水凑过去看了一眼,挑了挑眉。
"还行。手术刀水准。"
"打工的时候切过猪肉。"
"……你别说了。"
黄油软化的间隙,她把糖粉和蛋黄的比例报给他,看他一板一眼地往碗里称量,多了一克就拿小勺往外拨,像对待罚球线上最后那个球似的严肃。
"差不多就行,又不是做实验。"
"你妈不是做科研的吗?"他头也没抬。"万一她尝出来比例不对。"
尤清水愣了一拍,随即笑得弯了腰。
"你认真的?"
"我说的每句话都是认真的。"
他把称好的糖粉倒进软化的黄油里,拿起橡皮刮刀,僵硬地搅了两下。刮刀在碗壁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尤清水从后面绕到他身侧,伸手覆在他握刮刀的手背上。
"手腕转,别用胳膊使劲。你这是在拌面糊,不是在锤墙。"
她的手指卡在他的指缝间,引导着他的手腕画弧。黄油和糖粉在碗底慢慢融成乳白色的糊状。
时轻年整个人僵得像根铁棍。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背,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烫得他指节微微蜷缩。
松木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白茶香混在黄油的甜腻里,搅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味道。
"……你能不能退后面一点。"
"怎么了?"
"你贴太近了。我集中不了注意力。"
尤清水没退。反而把下巴搁在他的上臂上,仰着脸看他。
"专心。"
"你这样我怎么专心。"
他深吸了一口气,闷头继续搅。刮刀的动作逐渐流畅起来。
烤箱预热的指示灯亮了,橙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