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守住贞洁呢。”
场地上,时轻年运着球,脊背挺得笔直,下颌微微扬起。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老子今天状态好得不行"的气场。
他随手投了一球。
入网。
球砸在地板上弹起来,他单手接住,朝长椅的方向看了一眼。
尤清水正好抬起头,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了一下。
她冲他眨了眨眼。
时轻年迅速别开脸,把球砸给大雷,声音比刚才大了一倍。
"发球,磨蹭什么。"
大雷接住球,看着他通红的耳根,再瞧瞧云淡风轻的尤清水。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尤清水在场边又坐了十来分钟,看时轻年连续命中了三记中距离跳投后,起身拎起包,朝副馆侧门走去。
没跟任何人打招呼。
大雷正准备喊一声,被王强一把拽住胳膊。
"别叫。"王强努努嘴,"人家来去自由,你管那么多干嘛。"
时轻年接球的动作顿了一拍。
他的余光捕捉到那道身影消失在铁门后面,手里的球差点脱手。
"年哥?"大雷拍了拍他肩膀,"你走神了。"
"没有。"时轻年把球砸回给他,"今天到这儿,我先撤。"
"啊?才八点——"
时轻年已经抄起搭在长椅上的外套,大步往更衣室走了。
王强和大雷面面相觑。
"他今天收工也太早了。"
"赶着去吃夜宵?"
校门外一处辅路上,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
尤清水靠在一辆保时捷TayCan的副驾车门旁,手指划着手机屏幕。
车身裹着一层哑光的樱花粉车衣,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