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穿JK的是第一个,训练间隙送奶茶那俩是第二拨。年哥你说你以前怎么没这待遇呢?自从剪了头发换了行头,啧啧啧——"
"可不是嘛,"王强压低声音,但音量能让周围人都听到,"以前年哥那造型,工地风,谁敢靠近。现在你看看,这银毛往那儿一戳,学妹学姐们排着队往上冲。我酸了我跟你讲,我是真酸了。"
时轻年没理他们。
他的余光扫过尤清水的侧脸。
她正低头看手机,表情平静,嘴角似乎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这笑让时轻年的后脊一凉。
双马尾已经走到面前,把运动饮料递过来,手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学长,这个是电解质的,训练完喝特别好——"
时轻年抬起左手,晃了晃手里那瓶还没喝的矿泉水。
"有了。"
"可是这个营养成分更——"
"喝不了。"他把矿泉水瓶盖拧开,语气不重,但那股拒人千里的劲比冬天湖面上的冰还硬,"谢了。”
双马尾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红晕从甜蜜变成了窘迫。
她身后拎保温杯的女生拽了拽她的袖子,小声说"走吧走吧"。
三个人讪讪地退了出去,侧门关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副馆里回荡了一下。
王强吹了声口哨。
"时轻年,你这也太绝了,好歹人家大老远跑来的。"
"我说了有水了。"时轻年把矿泉水喝了一半,往长椅上一搁,转身走回场地,单手把球从地上捞起来,拍了两下,"继续打。"
大雷凑到王强耳边,压着嗓子。
"你说他是不是因为尤清水,才……"
"咋可能。"王强翻了个白眼,"你没看到他俩现如今连话都不肯搭一句?我看是这小子谨守职业道德,为他背后的那个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