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任由那只粗糙的大手握着自己的手,任由那片波涛将自己吞没。
睦子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心情的。
可能有过屈辱,有过不甘,有过愤怒,有过悲伤。
她应该恨他的,应该恨这个夺走她一切的男人。
可奇怪的是,当她回忆起昨晚的时候,那些屈辱和不甘,竟然有些模糊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占有自己的男人,是天下地位最尊贵的男人,没有之一。
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会改变天下数以万计百姓的命运。
他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折,决策国家大事。
他一声令下,几十万大军奔赴边疆。
他一句话,倭国皇太子就得沦为阶下囚。
这样的男人,和友仁比起来……
睦子不由得在心中将李承璟和友仁放在一起做了比较。
友仁是皇太子,是未来的天皇,在倭国地位也是神圣无比的。
在倭国,没有人敢对天皇不敬,没有人敢质疑皇太子的权威。
可那是倭国。
在倭国,友仁可以呼风唤雨,可以前呼后拥,可以享受万民的朝拜。
可到了大乾,他什么都不是。
他被关在驿馆里,出不了门,见不了外人,连写封信都有人盯着。
他的未婚妻被人带走,他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能缩在角落里,等着命运的宣判。
可李承璟不一样。他在哪里都是皇帝,都是主宰,都是天。
他的威严不靠别人的恭维,不靠虚张声势的排场,不靠那些繁文缛节的礼仪。
他的威严来自他自己,来自他的决断,来自他的手腕,来自他的实力。
他不怒自威,不说话的时候比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