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军饷之事,拖得越久,变数越大,凌川若真有人里通外合,倒卖禁物,甚至涉及边关军需,一旦事发,可是滔天大祸,到时,大人您驻守此地,能完全脱得了干系吗?”
“谢少师可是今上太子时的老师,深受当今信重,他的意思,自然是今上的意思。”
“下官不才,隐约收到风声,此事和通州有关?”
陆继宗心下一惊,通州,那是燕家军驻兵之地。
通州要进关内,必须经过凌川。
如果和燕家军扯上关系,这般小心谨慎,倒也说得过去。
时苒见人表情松动,循循善诱:“谢少师既然关注此地,想必已有计较,大人此时若助一臂之力,亦是自保,更是为手下弟兄们谋一条活路啊。”
“事成之后,谢少师在圣上面前美言几句,军饷岂是问题,大人您的忠勤,也自有上达天听之日。”
时苒脸不红心不跳,借势这东西,她玩的又不是第一次。
而且她身份有,伪造的文书和信足够以假乱真,一般人谁会想到会有奸人在此事上作梗。
到时候控制住凌川,人已经上了她的船,多给实打实的好处……
陈继宗脸色变幻不定,良久,他长叹一声。
“陆县丞,你想让本官如何配合?”
“不敢劳动总兵大人大驾,只需近期请大人行个方便。”
陈继宗听罢,沉吟片刻。
这就是装聋作哑,不算太过分。
“你好自为之吧。”陈继宗挥挥手,端起了茶杯,送客之意明显。
京城,谢府。
书房内,剑书低声禀报:“先生,凌川那边最近倒是安静,就是前几日有风声说,西边官道上一支商队好像遇到了点麻烦,货被截了,但也没闹大,许是寻常山匪,或是黑吃黑。”
谢危正在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