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爽利,怕是感染了风寒,灯会人多气浊,就不去了。”
姜雪宁寻了个借口,面上适时露出些许疲惫。
燕临不疑有他,只是有些失望,叮嘱她好生休息,又塞给她一包新出的点心才离开。
又过了两日,姜府同时收到了两张帖子。
一张来自权势煊赫的定国公府,一张来自清远伯府,皆是邀请府中女眷赴重阳后的赏菊宴。
孟氏自然更看重定国公府的帖子,打算带姜雪蕙前往。
姜雪宁本不欲凑热闹,却在听到清远伯府时,心念一动。
尤芳吟,她前世的女官,便是清远伯府不起眼的庶女。
算算时间,此时的尤芳吟,在伯府中的日子恐怕极为艰难。
几乎是瞬间,姜雪宁便有了决定。
她对孟氏道:“母亲既带姐姐去定国公府,那清远伯府的帖子,便由女儿去吧,也免得两家都无人去,失了礼数。”
赏菊宴那日,姜雪宁独自带着丫鬟去了清远伯府。
宴席无趣,她借口更衣离席,凭着前世模糊的记忆往后院僻静处走。
果然,在路过一处偏僻的荷花池时,听到微弱的扑水声和呜咽。
池边,一个穿着半旧衣裙浑身湿透的瘦弱少女正被两个婆子按着脑袋往水里压,旁边站着盛气凌人满脸嫌恶的清远伯府嫡女尤月。
那少女挣扎渐弱,正是尤芳吟。
本来她就不是为了宴会才来。
上一世她所识的尤芳吟的面容,和她这一世遇到的尤芳吟的身影,不断在她脑海里交错闪烁,搅得她心烦意乱。
“住手。”姜雪宁厉声喝道,快步上前。
尤月见是她,有些意外,却并不太惧,撇嘴道:“我管教自家不听话的庶妹,姜二姑娘还是莫要多管闲事。”
姜雪宁冷冷看她一眼,那眼神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