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吵大闹,反而落了下乘。
如今的她却只是冷笑一声,命人悄悄查探,很快锁定了几个手脚不干净又爱嚼舌根的婆子丫鬟。
她当着闻讯赶来的孟氏和姜伯游的面,揪出了那婆子以往偷盗,人赃并获。
孟氏惊疑不定,姜伯游则是惊讶中带着几分欣慰。
而这一切,恰好被入府的少师谢危,尽收眼底。
谢危就站在不远处的回廊下,不知看了多久。
他今日未着官服,一袭淡青常服,衬得身姿清瘦挺拔,眉目清峻依旧。
刹那间,姜雪宁如遭雷击。
她仿佛又回到了被软禁的宫殿。
谢危看到了她眼中的惊惧,面上却无甚表情,只对陪同的姜伯游淡淡道:“贵府二姑娘,倒非寻常闺阁。”
这话听不出褒贬,姜伯游连忙谦辞。
谢危不再多言,告辞离去。
姜雪宁……四年前一同入京途中,见过他病发时的狼狈。
如今看来,这位姜二姑娘,藏得颇深。
他低声对随行的剑书吩咐了一句:“派人,留意着这位姜二姑娘的动向。”
谢危走后很久,姜雪宁才僵硬地挪动脚步,回到自己房中,后背竟已惊出一层冷汗。
没过多久,燕临又熟门熟路地翻墙进来,神采飞扬地邀姜雪宁同往重阳灯会。
“宁宁,今年灯会据说格外热闹,西市还有番邦来的杂耍班子,我带你去瞧瞧。”
姜雪宁看着少年毫无阴霾的笑脸,眼前却猛然闪过前世重阳灯会的画面。
她女扮男装,一时意气救了微服出游与人走散的乐阳长公主沈芷衣。
彼时沈芷衣不知她是女子,对其少年英姿芳心暗许,后来得知真相,自觉受辱,从此对姜雪宁百般刁难,成了她宫中岁月里一道持续的阴影。
“我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