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低低笑了起来。
她仰起脸,吻了吻他的下巴,又游移到唇角。
“肯定有你啊,此世间,只有你好不好?”
时苒在四顾门的这段时间,李相夷忙完就教她自己的绝学。
“婆娑步重在轻灵变幻,步伐看似无序,实则暗合八卦……”
竹林空地上,李相夷白衣胜雪,身形如流风回雪,演示着精妙步法。
时苒看得认真,不多时便依样学来,虽初时生涩,但很快就抓住了其中关窍,步履渐趋流畅,甚至能举一反三,融入自己原有的身法理解。
“相夷太剑,剑意重于剑招,看好了……”
不仅仅是李相夷的成名绝技,就连逍遥独步剑的剑法,时苒也兴致勃勃地学了去。
这一日,两人切磋完毕,坐在溪边石上休息。
时苒忽然从怀中取出那个玉盒,打开。
李相夷探头看去,只见盒中那只业火痋子痋,颜色比之初见时更加赤红艳丽,近乎妖异。
“它好像醒了?” 李相夷有些讶异。
“嗯,养得不错吧,费了我不少功夫呢。”
“何止不错,”李相夷由衷赞道,看向时苒的眼神充满惊叹,“阿苒,你真是什么都能做到最好。”
养蛊这等偏门诡谲之术,她竟也能在短时间内摸出门道,且成效显著。
时苒合上玉盒,收好,闻言挑眉看他,眼中漾开促狭笑意,在春日暖阳下明媚得晃眼。
“那必须,也不看看我是谁。”
李相夷被她这副骄傲的小模样勾得心痒,忍不住凑近,低笑着追问。
“那你是谁?”
时苒伸出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
“我是你姐姐呀。”
李相夷喉结滚动了一下,顺着她的话,低低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