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人下战书了,来看看我们李大门主紧不紧张。”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李相夷下巴微扬,“不过你来了,我更高兴,能多陪我些日子吗,我很想你。”
“看心情,若是四顾门的饭食合我胃口,茶水够香,说不定就多留几日。”
这便是答应了。
李相夷脸上的笑容顿时绽开,如同拨云见日,灿烂得晃眼。
四顾门上下对她与李相夷的关系早已心照不宣,见她来了,都极有眼力见儿。
偶尔有相熟的打趣:“时宗主,何时请我们喝喜酒啊?”
时苒总是眉眼弯弯,顾左右而言他,含糊了过去。
是夜,月华如水,透过雕花窗棂洒入李相夷的寝居。
两人并未点太多灯烛,只留了一盏纱灯,晕开一片暖黄光晕。
李相夷从身后抱着时苒,下巴搁在她肩窝,白日里旁人那些关于喜酒的打趣,终究在他心里留下了痕迹。
“阿苒,你是不是不想同我成婚?”
“怎么突然问这个,谁家的少年郎,这般恨嫁?”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际,李相夷耳根微热,却执拗地不肯松手。
“我就是想知道,你总是含糊过去。”
“是不是觉得我心性不定,还不够让你托付终身?”
这话问得,竟有几分小心翼翼的患得患失,全然没了接下笛飞声战帖时的睥睨自信。
“不是不愿,只是觉得时候未到。”
“你是我选中的同行者,是我愿意分享喜怒共历风雨的人,不要妄自菲薄。”
李相夷听得心潮澎湃,又被哄的心花怒放。
“我此生非你不可。” 他急切地表明心迹,少年人的热烈毫无保留。
“只要你心里有我。”
时苒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