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真是蓬荜生辉,看把我这门下弟子激动的,剑都忘了怎么摆了。”
她说着,还故意朝沈诺那边抬了抬下巴。
李相夷这才看去,他虽不认识沈诺,但看其年纪和方才练剑的架势,立刻明白了身份。
他扬起笑,冲着沈诺点了点头:“你便是沈诺吧,阿苒提起过你,说你心志坚韧,是可造之材。”
被天下第一点名夸奖,沈诺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
“李门主谬赞,不敢当。”
林涧和荆渺也早已围了过来,好奇又兴奋地看着这位传说中的红衣少年。
耀眼如旭日的少年,和宗主站在一起时,简直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李相夷一一打过招呼,目光却很快又黏回了时苒身上,在看见那几间茅草屋,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的阿苒,开山立派,手握神兵,能赠出那样的绝世宝剑,自己却住着茅草屋,在这荒山野岭辛苦操持。
她从前定是吃过很多苦,才养成了这般不在意身外之物,万事靠自己的性子。
一想到她可能经历过的孤苦与艰难,李相夷就觉得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又酸又疼。
“阿苒,你就住这儿,这屋子太简陋了,宗门建设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你也不必如此苛待自己,我四顾门还有些余财,不如……”
“打住。”时苒抬手,止住了他后面的话。
她脸上没什么感动神色,反而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你脑子里又在编什么苦情戏码,茅草屋怎么了,遮风挡雨,清静自在,我乐意住便住了,银钱我也有的是,盖房子是慢工出细活,急不来。”
“还是说,李大门主锦衣玉食惯了,瞧不上我这寒酸地方,住不惯?”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心疼你。”
“心疼什么,住茅屋?”时苒挑眉,似笑非笑地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