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准备外出一趟。
单孤刀回来了,他离开几日无大碍。
李相夷迅速收拾了行囊,朝着雾川渡策马而去。
雾川渡,拂晓宗。
时苒收到短笺时,刚指点完林涧一套基础的针灸手法。
“去告诉你沈师兄和林师兄,今日功课照旧,另外,让林涧把他新配的那味清心露多备一份,有客将至。”
荆渺眼睛一亮:“客,是李门主吗?”
时苒瞥她一眼:“多事,快去。”
荆渺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了。
两日后,黄昏。
李相夷风尘仆仆地出现,地基初具规模,茅草屋立在湖畔,三个年轻人正在练功。
而那道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就负手立在茅屋前的篱笆旁,似乎早已料到他的到来,正静静望着他。
“阿苒。” 他唤她,“我来了。”
那身影太过醒目,气息也未曾刻意隐藏,沈诺剑势骤停。
待看清来人的面容与那身标志性的红衣,沈诺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窒了一瞬。
李相夷。
是李相夷,那个十五岁成名、十七岁天下第一、剑挑域外天魔、力挫剑魔,如今声震江湖的四顾门主,李相夷。
对沈诺这样的剑客而言,李相夷这三个字,早已不仅仅是高手或门主,更是快意恩仇,是他曾经仰望甚至追寻过的目标。
哪怕如今经脉受损改投他门,骤然见到这位活生生的传说的人,也是格外激动。
李相夷却全然没注意到沈诺灼热的目光,他满心满眼只有时苒。
足尖轻点,身形如一片红云飘落,稳稳停在时苒面前。
时苒抬眸,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发梢微乱,红衣下摆沾了些尘土,但精神极好。
“李大门主驾临我这山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