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你生来就拥有太多,挡了太多人的路,也包括我的路。
李相夷将最后一份需要门主印鉴的文书处理完毕,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角。
思念如同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心脏,越收越紧。
而比思念更磨人的,是那种抓不住的空茫感。
她的昨日才来过信,寥寥数语,报了平安,说宗门事务顺利,让他勿念,看不出半分缠绵情意。
仿佛那几日耳鬓厮磨,只是他一场过于美好的幻梦。
他知道她非寻常女子,知道她有她的天地和必须要做的事。
他亦骄傲,不愿做那等纠缠不休徒惹厌烦的痴缠之人。
可这份爱意太过汹涌,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只能将所有的热情与不安,倾注到更刻苦地练剑,更努力地经营四顾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