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观察,是否有身份隐秘行事诡谲,疑似与南胤旧事有关联的人出现,不必打探,只需看,只需记。”
“二、若是打探到可疑人选,将前朝秘宝业火痋和观音垂泪的消息放出去。”
沈诺几乎没有犹豫,抱拳沉声道:“弟子定当谨慎行事,不负所托。”
“三日后出发,林涧会为你准备好路上所需的药物和盘缠,此行重在观察与自保,遇事宁可退,不可进。”
时苒说完,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递给他,“若遇危急,或觉被人盯上难以脱身,摔碎此瓶,我会知晓。”
沈诺郑重接过,入手冰凉,却让他心头一热:“多谢宗主。”
...
小青峰往东五十里,一处早已荒废的破败后院。
残垣断壁间,野草蔓生。
单孤刀独自一人,只穿了一身毫不起眼的深灰色布衣,戴着兜帽,将面容遮的严严实实。
屋内已有三人等候。
上首坐着一位身着藏青色锦袍的中年男子,面白无须,气质阴柔,手中把玩着一对温润的玉胆。
左侧立着一位身形矮壮肤色黝黑的老者,双手骨节粗大,布满老茧,腰间挂着一串奇特的乌黑铃铛,却寂然无声。
“让诸位久等。”
“南胤复兴大业,若成,诸位皆是功臣,但此事需从长计议,徐徐图之。”
“主上的意思是?”
“万圣道如今刚成立,人手不足,我们可以借力。”
“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但或许可以暂时利用,分散注意力。”
四人又低声商议了许久,确定了下一步各自的任务与联络方式。
回小青峰的路上,单孤刀步伐沉稳,他抬头望了望四顾门方向隐约的灯火,是他野心中必须跨越或者……摧毁的高山。
师弟,别怪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