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施施然转身上楼的青色背影,一口气堵在胸口。
半晌,才低声恨恨道,“幼稚!”
回到房间,时苒闩好门,将怀中那本破风剑诀取出,又从空间拿出新旧各异的册子。
青松劲、游鱼身法、烈阳掌……都是她行走江湖时,偶然所得或切磋赢来的。
这个世界的武学体系确实独特,内力运行与天地之气的感应隐约存在,但极其粗浅模糊,大多武者仍停留在锤炼自身以内力催动招式的阶段。
李相夷的内功心法,是此界顶尖,竹林交手,已显露出不凡的根基。
直接讨要绝学乃江湖大忌,也会引人疑窦。
徐徐图之,方是正理。
不急,慢慢来,迟早把扬州慢搞到手。
翌日清晨。
李相夷难得睡得有些沉,醒来时天光已大亮。
他迅速起身,洗漱完毕,第一件事便是给单孤刀写信,寥寥数语写明自己在此处耽搁几日,一切安好。
看着雪白的鸽子扑棱棱飞走,他才整理衣襟去敲隔壁房门。
笃笃笃。
无人应答。
“时姑娘?”他又唤了一声。
仍旧寂静。
正疑惑间,店小二端着水盆路过,见状笑道:“少侠找时姑娘,她天刚亮就走了。”
李相夷一怔:“走了,去哪儿了?”
小二挠头:“这我可说不准,不过时姑娘这半个月在咱们这儿,时常往来镇上和城里,少侠若要寻人,不妨去城里瞧瞧,酒楼、江边,或者赌坊,兴许能碰上。”
李相夷:“赌坊?”
一刻钟后,李相夷已站在了繁华街道上。
此处比小镇热闹数倍,人流如织,叫卖声不绝于耳。
他红衣醒目,容貌俊朗,气质不凡,引得路人频频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