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太近,气息灼热,几乎要将她笼罩。
时苒却笑了,眼波盈盈,仿佛听了个有趣的笑话。
“不觉得呀。”
她答得轻巧,甚至微微歪头,让自己的脸贴在他灼热的掌心。
“比起送葬师的名号,我这点小把戏,算什么危险?”
她笑得毫无防备,眉眼弯弯,那慵懒的媚色从眉梢眼角流泻出来,像沾满了清晨露水的芍药。
花瓣柔软,色泽秾艳,美得惊心动魄,又脆弱易折。
可苏昌河知道,她不是芍药。
她是淬了毒的罂粟。
明知道有毒,却让人心甘情愿沉溺。
那股莫名躁郁的憋闷感再次涌上心头,比刚才更甚。
他盯着她笑得戏谑,有种想将她这层游刃有余的假面狠狠撕碎的冲动。
拇指的摩挲停了下来,改为轻轻捏住她的下颌。
“所以,”他眯起眼,目光幽深,像要把她吸进去,“你这般对过多少野男人?”
这话问得突兀,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戾气。
时苒乐不可支,笑得眼波流转,春水荡漾,连肩膀都微微颤动。
“苏昌河……”
她笑喘着,好不容易止住笑,眸中水光潋滟,带着浓得化不开的促狭。
“你吃醋了?”
吃醋?
为了这个没心没肺、撩拨人于无形的女人?
荒谬。
可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烦闷和躁动,又分明在叫嚣着,印证着什么。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笑得妩媚生姿,眼尾染着淡淡的绯红,那慵懒的媚色几乎要化为实质,丝丝缕缕缠绕上来,捆住他的理智。
他不再说话,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那张还在上扬,可恶又诱人的唇。
吻得又凶又急,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