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地,不容抗拒。
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游刃有余,所有的漫不经心,都吞吃入腹,碾碎成灰。
寂静的夜里,只剩下交织的呼吸,和彼此心跳如擂鼓的轰鸣。
吻落下的瞬间,时苒的手按在了苏昌河的肩膀上。
他肩胛的肌肉绷得极紧,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出灼人的热度,和一种近乎凶猛的侵略性。
苏昌河的吻又急又凶,带着一种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狠劲。
唇齿交缠间,是霸道的掠夺,是不容置疑的占有,还有慌乱般的用力。
时苒偏头退开。
苏昌河仍保持着俯身的姿势,胸膛起伏,气息灼热紊乱。
低头看她,眼底是未散的浓重暗色。
时苒就坐在他怀里,唇色被他吮得嫣红,泛着水光。
可她的眼神,却清亮得惊人,甚至带着一点玩味。
空气里弥漫着未散的旖旎。
他几乎是有些咬牙切齿地将滚烫的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时苒被他抱得太紧,几乎有些喘不过气,却依旧在笑。
“不是说了么,还你。”
说完,她就准备起身,腰上的手臂将她重新重重按回他怀里。
苏昌河从她颈窝抬起头,月光照亮他半边脸,那双眼睛里再无半点玩笑或掩饰,只剩下赤裸裸,几乎要将人吞噬的侵略性。
“招惹了我,就想这么转身走?”
时苒抬眸,迎上他逼视的目光,游刃有余。
“那你要怎样,想玩,也不是不可以。”
“玩?”苏昌河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只有更深的晦暗。
“就只是玩玩?”
“不然呢?”
“苏昌河,你肚子里都是坏水,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