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束了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鸦青色的劲装衬得她腰身纤细,背脊挺直。
阳光从侧面打过来,给她周身镀了层淡淡的金边。
是她。
苏喆转头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有些饿了。”
苏昌河放下车帘,还能听见外面遗憾惋惜的声音。
“可惜咱们这代,再难出诗剑仙那样的人物了。”
“谁说不是呢……”
时苒听见这话,手搭在腰间的剑上,笑的肆意。
“那可未必。”
那笑容在日光下明艳得晃眼,几个汉子都愣了一下。
剑仙,她未必不能是。
几人顺着时苒的动作,看向她腰间的剑。
“姑娘这把剑,瞧着便不凡啊。”
“我剑青冥。”
明月楼房间确实不错,宽敞明亮,临街的窗户支开着,能看见底下熙攘的街市和远处连绵的灰瓦屋顶。
她将青冥剑解下,抬手叫了酒菜。
不差钱,自然要好的。
不多时,小二端着托盘上来。
八样菜,一壶酒。
酒是九霄城有名的烧春,据说烈得很,入喉如火烧,后劲绵长。
时苒给自己斟了一杯。
酒液澄澈,香气扑鼻。
她抿了一口,确实烈,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但回味甘醇。
她托着下巴,指尖在酒杯边缘轻轻敲着,目光落在窗外渐暗的天色上。
江湖,少不了装逼。
装逼这种事,来都来了,她不装一下,对不起这身修为。
要不直接去天启城,挑战李长生?
据说那位是北离武道第一人,被称作陆地神仙,神游天境。
她也是神游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