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剑客,但凡有点心气的,都想来咱九霄城走一遭,就为了感受感受当年诗剑仙一剑劈开九霄诗雨漫天的剑意。”
时苒听得有趣,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街道两旁有些墙壁上,果然能看到一些深深浅浅的剑痕,年代久远,已成了这座城的一部分。
阿青一边介绍九霄城,一边带时苒朝最大最好的客栈走。
等介绍完,也到了地方。
明月楼。
还有不少题的诗。
字是好字,诗也是好诗,透着一股子醉卧明月剑挑清风的狂放。
明月楼的小二见时苒穿戴不凡,就知道是个不差钱的主,赶忙介绍,“这可是当年诗剑仙在咱们明月楼醉酒后,用剑气刻下的,掌柜的当成镇店之宝,百年来都没换过。”
正说着,楼里走出个中年文士,青衫长须,颇有几分儒雅气度。
他显然听到了阿青的话,转向时苒,微微一愣。
许是少见如此貌美又气质独特的女子独行。
但他很快恢复如常,含笑问:“姑娘要住店?”
“嗯,要一间上房。”
“巧了,今日正好还剩一间天字房,在三楼,临街,推开窗就能看见半座城。”
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驶来,车帘掀开,先跳下来的是个鹅黄衣衫的少女,正是白鹤淮。
她脸色有些疲惫,但眼睛依然亮,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周围,才转身扶下一位身着玄色长袍面色苍白的老者。
两人便朝着明月楼旁一条小巷走去,身影很快消失。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又有辆马车缓缓行来。
马上两人,正是苏昌河与苏喆。
苏昌河原本正低头想着什么,突然,他耳朵动了动,撩开车帘看了过去。
时苒正背对着他,跟那中年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