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带着淡淡的青黑。
“考题虽定,然百家学说驳杂,尤其那些自创学说,观点奇异,需反复斟酌其是否言之成理,持之有故,陛下将此重任交予你我,岂能有一丝懈怠?”
“何况,比起时丞相这般养精蓄锐,斯更愿将时间用于实务。”
时苒:……
得,又被这卷王内涵了。
她真是服了李斯这工作了不要命的劲头。
不就今日起的迟了些,至于这么阴阳她么。
之前她头悬梁锥刺股,他是一点都看不见啊。
哼。
嬴政喜欢实干家,李斯简直就是实干家中的楷模,卷王中的王者。
“行行行,您老辛苦,您老继续。”
时苒嘴上这么说,动作却丝毫不慢,风卷残云般用完早膳,便一头扎进了那堆积如山的自创学说之中。
咸阳城的热闹,持续了整整一个多月。
百家考核涉及门类繁多,实操、笔试、问辩,流程严谨,确保选出的是真才实学之辈。
最终,从数千策论生中脱颖而出的,多是那些在某一领域钻得极深确有建树的专才。
不过也有能力出众的,是一位选择杂家的学子。
此人并非泛泛而谈,经济、律法乃至些许纵横术都融会贯通。
吕不韦这位杂家集大成者兴奋不已,仿佛看到了自己学说的隔代传人。
待到 殿试之日,他早早递了牌子入宫,非要亲眼见证这杂家新秀。
咸阳宫正殿,庄严肃穆。
通过重重筛选的贡士们肃立殿中,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御座之上,嬴政玄衣纁裳,众贡士行礼后,嬴政并未让他们久站,略一颔首,便有宫人引着人席案前坐下。
案上笔墨纸砚俱全,更有清茶一盏,稍解紧张。
果然,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