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出难题,毕竟一旦选中为官,哪怕是秦吏,这些东西都必须要懂。
童试考中,便是经笈生。
乡试考中,便是策论生。
考取了策论生,便可以参加府试,也就是百家考核。
策论生可依据自身禀赋,择百家门类中选择一门作为主攻方向。
天赋异禀者,经审核其乡试成绩与陈述后,可允许其选择至多三种学说,以选拔复合型人才。
若有学子所学无法归入现有百家门类,可于报名时提交《学说纲要》,由皇帝、丞相进行审核。
若学说被认定“言之成理,持之有故,于国于民有利”,则该学子可依据此自创学说。
百家考核成绩分为上、中、下三等。
府试考中,便是贡士。
贡士参加殿试,考题为皇帝亲出。
咸阳城因此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热闹。
通过乡试取得策论生的学子们从四方汇聚于此,他们或意气风发,或沉稳内敛,带着各自精研或独创的学说,准备在这百家争鸣的考场上,博取一个贡士身份。
酒楼客栈人满为患,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时苒揉着惺忪的睡眼,行宫内一片寂静。
她被关在这里已经好几天了,美其名曰“集中命题,杜绝泄密”。
虽然试卷有糊名制,但难保有考官会认出熟人,索性在考试彻底结束前,将所有参与出题和考官全都圈禁起来,一视同仁。
“倒是清静。”时苒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洗漱,准备去用早膳。
这种强制休假,她乐得享受。
等到议事的大殿时,就看到李斯仍在忙。
时苒脚步一顿,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考题不是前日就已最终审定封存了么?”
李斯抬起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