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点莫名的气恼,大步流星地回了王帐,留下时苒独自在夜风中微微凌乱。
这又是怎么了?
她没说错啊,又戳到这位嬴政哪个肺管子了。
男人心,海底针。
次日,天刚蒙蒙亮,嬴政便雷厉风行地将骊山的事务安排妥当。
火药研制继续由秦墨子弟主导,严格保密,稳步改进,隗状盯着。
水泥交给尉缭负责。
时苒将记录详细的水泥配方和流程的方子交给尉缭,又仔细叮嘱了隗状一番注意事项,这才跟着嬴政的车驾离开骊山。
车驾一路疾行,返回咸阳。
时苒跟着嬴政直接入了宫。
“李斯近日已将文字整理出些许,你看看,以此字体,可能用于你那印书之法?”
嬴政示意侍从将一沓厚厚的竹简抬到时苒面前。
时苒接过一看,心中微惊,这哪是些许。
常见的字几乎都已囊括其中,笔划圆润匀称,结构严谨。
李斯这工作效率,不愧是卷王中的卷王。
“可用,太可用了!”
时苒肯定地点头,“结构已很规整,便于雕刻制版。”
“王上,文字统一非一日之功,亦需博采众长,臣听闻有一狱吏,名为程邈,他可整理创制了隶书。”
嬴政听懂时苒话里的意思,表示知道了。
正当两人商议之际,一名宫人面带喜色,疾步入内禀报。
“恭喜王上,贺喜王上,郑妃娘娘刚刚诞下一位公主,母女平安。”
嬴政眉宇间顿时舒展开来,显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
“好,传寡人话,好生照料郑妃与公主,待寡人议完此事便过去探望。”
时苒见状,十分识趣地起身。
“恭喜王上喜得公主,王上既要去探望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