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亲临战场,才能不断改进,让它真正成为我大秦的无敌利器。”
“还有臣眼力尚可,战场之上,局势瞬息万变,臣自然会本分行事,绝不捣乱。”
嬴政仍旧不赞同。
“战场非是儿戏,刀剑无眼,流矢横飞,寡人将你置于险地,若有何闪失,岂非是秦国之损失?”
这话说得直接,点明了他最大的顾虑。
她的价值太大,损失不起。
夜风吹过山岗,带来一丝凉意,也吹动着火把,映得两人身影摇曳不定。
时苒叹了口气,不去就不去吧,日后灭六国,她非得去一次。
见她整个人都蔫儿了,全然没了平日的神采飞扬。
嬴政负手而立,沉吟片刻,终究还是心软地松了口。
“战场凶地,你便不必亲往了。”
“不过,此次大军开拔,粮草辎重需先行,你可随押运队伍同行,负责协调督办,确保粮道畅通。”
峰回路转!
时苒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脸上阴霾一扫而空,几乎要跳起来。
“臣谢王上,定不辱命。”
虽然不能亲临前线感受金戈铁马,但押运粮草也是极其重要的一环。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里面牵扯到后勤调度、路线选择、民夫管理等等,学问大着呢。
一点点学呗。
“还有,明日启程回咸阳,莫要再穿这身行头,寡人看了极为不适。”
时苒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方便干活的工装,有些失笑。
“王上,这粗布麻衣,寻常黔首百姓穿得,臣为何就穿不得,身居高位者,可以不用亲自体会民生疾苦,但不能不知晓。”
嬴政被她这话噎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又觉得跟她争辩这个有失身份。
最终只是哼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