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没杀你,已是念及血脉亲情,你还敢在这里大呼小叫,要处死这个处死那个?”
“太后,醒醒吧,你能活着,已经是王上对你最大的仁慈,也是你唯一还能拥有的东西了。”
赵姬脸上血色尽褪,惨白如纸。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怨毒、绝望、恐惧和一丝被彻底撕开遮羞布后的难堪,交织在她浑浊的眼里,最终化为死寂。
可下一刻,死寂又猛地沸腾起来。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贱婢,也敢来教训我,我是秦太后,我是秦王的母亲!”
“你胆敢如此辱我,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时苒一把攥住赵姬挥舞的手腕,力道之大,让赵姬痛呼出声。
“太后?秦王污点还差不多。”
“秦王英明神武,怎么就偏偏从你这样的肚子里爬出来,真是可悲,可叹!”
赵姬刚想说什么,大力传来,她嘴被捏开,一颗药丸塞了进来,入口即化。
“日后,你便好生当你的太后吧。”
时苒松开手,看着赵姬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迷茫,最终昏睡过去。
好生当你的太后,免得给人添堵,也免得想起这些耻辱。
在雍城前前后后处理了两天,将嫪毐党羽的残余清理干净,宫闱也暂时稳定下来。
一切就绪,时苒在赵姬的寝殿里,唤来了赵高。
如今又不是及冠礼,朝中大臣都在。
嬴政雷厉风行的将此事处理,就绝不会让宫闱丑闻外泄。
就算有人知晓内情,也不敢胡言乱语。
但雍城兵马调动,总需要有人来承担惊扰太后护卫不力甚至更多说不清的罪责。
赵高来此,某种意义上,就是那只备好的替罪羊。
赵高低着头,恭敬地走进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