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大秦:王侯将相,宁有种乎(1 / 4)

嬴政凝视她良久,仿佛要望进她魂魄深处。

“寡人很好奇,你师从何人?”

时苒神色恍惚了一瞬,像是穿越了遥远的时空。

“他叫子任。”

“子任?”嬴政蹙眉,“寡人未曾听闻。”

时苒依旧笑着,那笑容里带着难以言说的苍凉与怀念。

“是啊,他有很多学生,教会了我们许多。”

她的声音染上一种奇异的力量,仿佛在吟诵跨越千年的箴言。

“他像太阳。”

时苒转首直视嬴政,目光灼灼:“王上,治国靠的是高高在上的贵族么?不,靠的是莘莘学子,是靠天吃饭的农夫,是精益求精的匠人,是这天下千千万万的人。”

嬴政久久凝视着她。

在她眼中,他看不到对王权应有的敬畏,只看到对权贵的鄙薄,对黎民的悲悯,还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但他看的最清楚的,是她眼底深处燃烧着的一团火。

“你还有未尽之言,是不敢说,还是不能说?”

“不敢,也不能。”

嬴政突然笑了。

那一笑褪尽君王威仪,竟有几分少年疏狂。

“说吧。”他语气轻松,“此刻没有秦王,出你口,入我耳。”

时苒望着眼前这个眉眼飞扬的少年,与史书中那个威严如山的始皇帝形象渐渐重叠,又慢慢分离。

她沉默良久,终于轻声问道:

“哪怕此话大逆不道,动摇秦王的地位?”

嬴政道:“寡人十三岁成为秦王,质疑者从不少。”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会介意。

时苒顿了一下,说:“我觉得,王上听了会动怒。”

嬴政敛去笑意,郑重颔首:

“君王从不失言,寡人允你直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