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三爷,那些陈年老账就别提了,你这跟建国前拿出地主家的房契有什么区别,早就翻篇了,作不得数,现在可是市场经济,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小哥这身手,这见识,值这个价。”
“至于我么,身价颇丰,您自然不会辱没,对吧?”
“你!”
吴三省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五千万,你怎么不去抢?”
“抢哪有您这来得快。”
“时小姐,这次情况真的……”吴三省试图打感情牌,分析局势如何危急。
可惜时苒油盐不进,任他说得口干舌燥,天花乱坠,她就一句话。
“打包价,五千万,少一个子儿,你就另请高明吧,或者你试试看,看我会不会给你添一点堵。”
电话那头沉默了更久,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