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言语都是多余。
张起灵抱着人大步回房。
房间只开着一盏台灯,空气中还弥漫着沐浴过后的花香,无声的缠绵悱恻让人脸红心跳。
时苒翻身而上,指尖从喉咙下滑,不等张起灵动作,时苒在枕头下拿出一根丝带,覆在了他的眼眸上。
“你答应我的,奖励。”
温度变得炙热起来,第一簇火苗燃起,活过来的麒麟线条威仪而古老,被羽毛轻轻扫过。
那无形的麒麟仿佛在他背上在她身上,踏出一步步燃烧的足迹。
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声音,而他,是沉默的火山。
某一刻,位置倒转,镇在了这片温存又危险的夜色里。
饶是时苒体质好,等天光大亮,她真的连根手指都不想动。
很想问一句,不会猝死么。
大掌合适的力度在腰间揉了起来,时苒眼神有些迷离。
从西伯利亚回来到现在,没有一天是消停的。
阿姨做的补汤,效果也太好了吧。
...
再次接到吴三省的电话,时苒懒洋洋道:“吴老板,去年的身价已经配不上我和小哥了。”
吴三省呼吸都粗重了两分。
“这次我就想请小哥一个。”
“不行哦,我们是江湖上的神雕侠侣,成双入对生死不离,分开是不可能分开的。”
吴三省在那头喘着粗气,半晌没说话,估计是捂着心口顺气呢。
五千万,这女人是真敢要啊,把他吴三省当冤大头宰,还是宰肥羊的那种。
“时小姐。”
吴三省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上次吴邪给你的那些古董,价值也不小啊,做人,总要讲点情分吧?”
时苒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瘫在沙发上,语气那叫一个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