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东西给他放进房间里,乔楚生也去洗漱了,不过他的速度也快。
冲了个澡出来,就去了路垚房间,帮他收拾东西,将箱子里的衣服都挂了起来。
路垚是坐了一整天的车,所以累的想泡个澡,才慢慢悠悠的。
等他出来,乔楚生都收拾的差不多了:“老乔,你这个贤惠样儿,真让我不习惯。”
乔楚生:“滚~”
路垚笑了笑:“行吧。”
乔楚生这两天也没有案子,路垚也没到上任的时候。
两人也终于有了一些空闲时间,也不做什么,就是一起喝酒,然后吃饭回家,却也是他们心里,难得的开心日子。
第二天,白幼宁也来了一趟,三个人吃了一顿饭,她就走了。
是欢迎路垚回来,也是为了给二人挡一挡其他不必要的猜测。
路垚的这个工作清闲,其他人也知道他背后有靠山,所以暂时把他“供起来”了。
路垚也就是这个意思,把活儿干好,然后一步一步的,稳稳扎根。
他的这个位置不敏感,而且他得到一些消息,其实不用深入敌后去探查。
所以更加方便能够传递出去,也能将自己的身份保护好。
路垚的生活悠闲,检察官的工作,听着比较体面,但是他也不需要特别有上进心。
在有些时候,功劳自然而然就会找上他,所以他还有时间能够帮乔楚生,聊聊案子的一些漏洞。
时间很快就到了民国二十年,这些年,他们的生活一直都算得上平稳。
路垚如今是上海检察厅的厅长,乔楚生也成为了租界巡捕房的华人总探长。
虽然没有说,彻底洗白,但是他如今的地位,也得到了社会的承认。
白老大的身体不算好了,青龙帮的很多事情很多都交给了乔楚生去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