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路垚:“离上次见,都快半年了吧?”
乔楚生:“嗯,五个月了。”
路垚:“真远啊。”
乔楚生:“不算远,你这次能回来住多久?”
路垚:“没想好呢。”
乔楚生:“工作呢?”
路垚:“不干了呗,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一年乱糟糟的,那地方也不一样了。”
乔楚生:“有些时候,不能太理想。”
路垚:“我知道,所以这不是来投奔你了吗?”
乔楚生:“行,都说是你钱包了,我养你一辈子。”
路垚笑了,饭店里,两人边吃,边喝酒,路垚才把自己要来上海任职的消息告诉他。
乔楚生激动:“真的?”
路垚:“嗯,这一次我大概能在上海呆很久了,也没人回来打扰了。”
乔楚生:“那挺好。”
路垚:“嗯,所以,老乔,好好办案,多挣钱。”
乔楚生:“你如今都是检察官了,还跟我这儿装穷?”
路垚:“不穷啊,但我是个守财奴。”
乔楚生:“德行。”
吃完饭,就回家了,刚进家门,就看到客厅上摆着的红酒,还有一束玫瑰花。
路垚:“你准备的?”
乔楚生耳朵红的不行:“这是幼宁弄来的。”
路垚:“行吧,我挺喜欢的。”
“等我洗个澡,喝一杯,尝尝白大小姐的酒怎么样。”
路垚没戳穿他,东西肯定是白幼宁准备的,但是能放进来就证明是乔楚生同意了。
估摸着乔楚生不知道如何跟男朋友相处,白幼宁知道后,给乱出了一通主意,他就准备试一试。
乔楚生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下楼了,车上还有路垚的好几个箱子,又搬了两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