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
“这轮胎跑平路行,上冰坡就是溜冰鞋。”
“给我换抓地力最强的‘人字纹’工程胎,后轮全部挂双排防滑链。”
“另外,在驾驶室顶上,给我架一排大灯。我要四个灯头,晚上把路照得跟白天一样。”
这一套方案说完,李厂长看赵山河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是行家。
绝对的老山林子出身。
这每一条改装,都是拿命换出来的经验。
“行家啊。”
李厂长竖了个大拇指:
“但这活儿可不小,光是焊那个防撞梁,就得耗不少工时。咱们厂最近活儿多,排不开班……”
赵山河没等他说完,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叠“大团结”。
整整三十张,三百块钱。
他把钱拍在李厂长满是油污的手里:
“李厂长,我不让弟兄们白干。”
“这是三百块,给大伙的辛苦费。买点肉,打点酒。”
“我就一个要求:今晚通宵干,明天天亮前,我要看见这三辆车能不能出厂。”
三百块!
旁边的小徒弟眼睛都绿了。
这时候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钱,这三百块钱够全车间的人吃顿大餐,还能每人分个十块八块的!
李厂长也是个痛快人,把钱往兜里一揣,大手一挥:
“成!”
“既然赵老板这么讲究,那我也不能拉稀摆带!”
“二车间全体都有!停下手里的活!”
“今晚通宵大会战!把最好的焊工给我叫过来!给这三辆车‘穿盔甲’!”
车间里瞬间忙碌起来。
赵山河也没闲着,他转身踢了一脚还在对着新车流口水的二嘎子:
“别看了,再看这车也不是你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