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都在呢!”
赵山河走过去,伸手敲了敲车门,听着那厚实的铁皮声,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车,皮实,耐造。
但他没急着让二嘎子发动车,而是转头看向李厂长:
“李厂长,这车底子不错。”
“但要进大兴安岭,这配置还不够。”
李厂长一愣:“这可是林区专用版,还不够?”
赵山河掏出一根烟递过去,指了指那车的保险杠:
“我要进的是深山,跑的是无人区的冰道。”
“李厂长,咱们厂里有没有那种废弃的火车铁轨?或者厚槽钢?”
“有是有,你要干啥?”
赵山河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透着股狠劲:
“把前保险杠拆了。”
“用火车铁轨,给我焊一个‘牛栏’。”
“要那种三角形的,前面带尖,两边带护翼,直接焊死在大梁上。”
李厂长吸了一口凉气:
“老弟,你这是要撞熊啊?”
“那种焊法,别说撞熊,就是撞墙也能把墙捅个窟窿!”
赵山河笑了笑,没解释。
这哪里是撞熊,这是为了防小人,防路霸,防一切挡路的东西。
“除了保险杠,还有三个地方得改。”
赵山河伸出三根手指,全是干货:
“第一,油箱。”
“大兴安岭晚上零下四十度,柴油得冻成蜡。给我加一套‘水循环加热’,把水箱的热水引一根管子绕着油箱走,保证停车不熄火,油不冻。”
“第二,车斗。”
“现在的栏板太低,装不了多少货。给我用角钢焊个高栏,加高一米五。上面要有雨布架子。”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
赵山河指了指那崭新的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