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麦菜之外,还有青蒜苗,以及带着须根的香菜,都是刚从菜畦中摘下来的,还带着泥土和潮气。
林晚心中挂着事,可摘菜动作却细致非常。
拨开菜叶,将枯黄边叶掐掉,再一片片捋过,用水将藏在叶缝中的碎泥和小虫冲干净。
她正蹲在井边细心摘菜,身后多了一道悄无声息的身影。
日头打下来,那影子遮住了林晚后背。
她侧头一瞧,竟然是贺临。
他眉眼弯弯,笑意几乎要从眼尾溢出来,双手负在身后,就这么笑眯眯地看着林晚。
“你不是该给阿云讲解经书卷意吗?怎的反倒跑到这来,将她一个人晾在院子中?”
贺临同她一块坐在那石头上,硬要挨着她,轻快坦然道:
“刚才我已同她讲过一遍,还出了道题让她细细琢磨。
何况这里是李家她自己的家,怎么能叫晾呢?”
话落,贺临俯身贴着她耳边,低低地呢喃一句,暧昧旖旎道:
“晚晚,我好想你。”
林晚猛地心头一跳,猝不及防,轻轻地咳了一声,抬眼瞥向厨房方向。
好在李肃正忙着切菜,案板上的脆响此起彼伏。
林晚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怪嗔地说:
“沐言莫要拿想我、念我,口头空话将我哄住,早上的事还没同我说清楚呢。”
林晚抬眼,撞进贺临的眼眸。
那双方才还含着温文笑意的双眸,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占有欲发沉,看向她的目光都十分烫人。
此时,一阵秋风从后院巷口穿过来,拂过井台,也撩动了林晚鬓边碎发。
几缕发丝柔软垂落,贴在她的耳际,引得她微微发痒。
她双手浸在井水木盆中洗菜,一时腾不出手。
而贺临喉结轻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