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的性命威胁。若我俩要靠胁迫维系,那便不算平等,更不是真心为了往后日子打算,倒像是拿捏要挟。
这般相处,甚是别扭。
威胁的多了,狼来的次数太多,反倒叫我无所适从,不如就按约定来。
我知晓执峥本是正直之人,不会平白害人性命,更不会让无辜之人受苦。
锦衣卫见惯风浪,但心中终究不愿无端流血牺牲,到底执峥是个心善的人。”
李肃见过这等手段,知晓林晚在刻意抬举哄着他。
明知如此,明知如此。
可这话听入耳,竟有些受用,莫名其妙:
“我既应了你,便不会出尔反尔。
拿贺家性命威胁一事,我只会做一次,我也是迫不得已,晚晚,对你实在太过喜爱。”
林晚松了口气。
好在李肃并非全然不讲道理,目前算是有迹可循,拿捏得住。
套在李肃脖子上的绳子还在可控范围,并未脱缰。
十次便十次,她耗得起!
“我家中已无长辈,婚事一事不急,等执峥拿到证据,替夫君洗清冤屈,我才能安心嫁你。”
一路送至小院外,下了马车,李肃停下脚步道:
“后日我休沐,不必入卫所当差。
辰时你便到国子监门外老槐树下等我。
那边是有早市,我们一同挑些新鲜蔬果点心,买些肉类,回家做饭。”
林晚想了想,国子监是读书的地方,斯文清静,较为稳妥,应当不会有人认出她来。
看来这李肃做事还算周全,没有完全将她置于尴尬境地。
“好,我知晓了,不过,我还有一事。”
“嗯?”李肃都要转身走了,没想到林晚却主动说话。
林晚眼中带着狡黠:
“我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