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回去。”
“正好劳烦李大人亲自送我呢,我带了仆人一同过来,有马车等着呢。”林晚笑得十分柔和。
“晚晚,叫我执峥。”
林晚便立刻改口,自然无比:
“怎好劳烦执峥亲自送我呢?我带了仆人一同过来,有马车等着呢,不必麻烦。”
李肃:“日后成亲了便会时时刻刻待在身边,提前适应更好,走吧,正好我们俩同乘一辆马车回去。”
同乘一辆马车而已,没事,没事。
坐在马车上,林晚掀开帘子,此时倒有些身不由己,被迫朝三暮四。
马车车厢里十分安静,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李肃与旁边的林晚隔得挺近,侧过头询问:
“你家人现居何处?日后求娶,按礼数得先拜过双方家长才算礼成。”
没等林晚开口,他又径直说下去:
“你若还想再添聘礼,只管让你身边两个丫鬟递信给我,她们我都认得,不必过多顾虑。”
他顿了顿,又道:
“你既是开茶铺的,制茶手艺应当极佳,改日定当好好尝尝。如今时辰不早,我还得回卫所处理公务,今日便不进宅院了,下次再来。”
林晚轻轻应声:“左右还有十次见面,不急,慢慢来便是。”
言外之意是,见个面喝个茶也算那十次之内,休想耍赖多占。
李肃侧着头,撑着下巴:
“晚晚倒是小气,连一杯茶都要算得这么清楚。”
林晚侧身靠在车壁上,思绪良多。
她在李肃面前不能一直是卑微讨好的样子,有些话还是得挑在明处。
“执峥,你既说一同适应日后夫妻生活,有些话也得同你说清楚。既然是正妻与夫君,我盼着我们之间能有几分平等相待。
日后执峥莫要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