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三字。
“和离书?”
李肃眉峰微挑,不由嗤笑。
贺初总算拎得清,妻子都在外边勾三搭四,这样的女子留着夫妻名分有何用?
就该早早断了关系,和离是对的。
可转念一想,李肃不大高兴。
和离的话,太便宜那林娘子了。贺初就是性子太弱,才写和离书。
换做是他,得知妻子在外不安分,早就一纸休书,将人休弃,彻底断情分。
还想着好聚好散,反倒让那女子没了牵绊,能更自在地在外边寻找新欢。
看来贺初不仅身子弱,性子也软,平日里被他娘子拿捏得死死的,没少受欺负啊。
狱卒上前询问:
“大人,他既已写了和离书,是否要小的们送出去?”
李肃冷冷一瞥,不耐烦地说:
“送出去做什么?和离哪是递张纸就能完事的?
自然是要让他们夫妻二人当面说清楚。”
李肃倒要亲眼看看,那林娘子面对病得只剩一口气的夫君,还能铁了心应下和离。
到时候仔细看看这不知廉耻的女子是何模样,假意惺惺,再立刻摆脱累赘夫家。
“大人,那何时安排人进来见他呢?”
“不急,至少要等中秋之后。
后日我去寺里上香,等我上完香回来,再做安排便是。”
中秋这日,天一泛起鱼肚白,林晚便已梳妆起身,不敢耽搁。
她仍是一身素净,脂粉未涂。
方明寺在京郊西山脚下,路途较远。
好在中秋佳节,家家户户盼着团圆,摆宴赏月,极少人来山寺祈福,因而一路顺畅。
林晚来时心绪七上八下,也很忐忑。
李肃选在中秋佳节上香,倒符合他性子古怪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