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秋衣是去年的了。
你得空时帮我准备几身新的秋衣,下次我来时便可以拿走。”
去年的秋衣今年就穿不了了,当真是娇贵得很啊。
府里这么多丫鬟仆妇,哪个都能替他量体裁衣,置办新衣,偏要劳烦她。
林晚无奈叹气,面上也只能为难地开口:
“可沐言,我并不知道你的身形尺寸。”
贺临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似乎就在等着她这句话:
“不若过几日我们一同去逛布庄铺子,找裁缝当面量体,做新秋衣。”
林晚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圈套,不动声色将她套了进去。
“既然如此,那便等过了中秋再去吧。中秋你总要与家人在一块团聚的。”
贺临点点头,并未计较她往后推日子,只要她没拒绝,便足够了。
方才两人一来一回的相处,竟让他又有了亲密自然的感觉。
就像是探访完安置在外的外室,心满意足回侯府去。
林晚关上院门,后背轻轻抵在门板上,彻底放松。
她方才已经将话说得明白,自己出身与永宁侯府门不当户不对,正妻之位她求不起,姨娘妾室她死也不会做。
贺临没有再逼她,想来是舍不得的。
如此一来,事情便这么悬着,没有拒绝,也没有应允。
对林晚而言,没有答案便是最好的答案。
她不会再回到贺初身边,但她也不会依附任何人过活。
她和贺临的关系越是悬而未决,便越是有余地。
贺临那般聪慧,一定能听得懂她言外之意。
他们之间,无法强求。
贺临回永宁侯府后,便去给母亲请安。
这段时日因着林晚的事,又是悔过奏书,连着几日没去见母亲,心中记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