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对贺家盛怒难消,若是让张弦去游说,分寸拿捏不好,只会火上浇油。
一旦激怒天威,贺家满门性命可能就没了,这事关生死,不可随意交给他,你可明白?”
“我明白的,多谢沐言提醒。”
林晚颔首,心中在盘算。
张弦在御前确实人微言轻,贸然求情只会引火烧身,实为不妥。
如今能在圣驾前说得上话,又深得信任的,还有一人,李肃。
不知过段时日,方明寺中秋佳节祈福时,能不能与李肃见上一面?
若消除隔阂,陈情贺家真相,能不能替贺家博得一个求情机会?
都说李肃面冷、正直。若李肃知晓真正内情,会不会上书天听呢?
贺临瞧她应得爽快,眸子平静。
不知听懂没有。
救贺家这事,有他便足够了,根本犯不着四处去求人,看旁人脸色。
罢了,她这般聪慧,应当是听懂了。
“我今日去见过李肃,他上次在城门口对你言语恶劣,你不必放在心上。
他与我素来不合,见我看重你,便拿你故意与我作对罢了。”
林晚点头:
“原来如此。”
看来不是对她这个人本身有偏见,是因贺临的关系,那她就更有机会了。
又聊了一会,贺临便要离开。
林晚松了一口气,庆幸着今日总算没出岔子,两人又缓和了些关系,贺临也没有再紧紧逼问她要她做妾。
送贺临出门时,林晚感慨,自古都是女子缠着男子要名分,哪曾想如今换过来,她一个有夫之妇,反倒被这侯世子步步相逼。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轻薄了这位贺大人。
正想着呢,贺临走到院门口时,忽然回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非常温柔道:
“晚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