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女子给心爱之人的鞋子是亲手缝制的。
哪有你这般懒的,直接去街市上买一双便打发了我。
罢了罢了,谁让我是你的夫君,娶了这天底下最懒的娘子,那我也只能幸福地受着了。”
他的声音很温柔,哪里是责怪?分明是思念。
李肃和贺临听得清楚,两人神色复杂,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原来是这个意思。
只要贺初见到那鞋,便知林晚来了。
这是夫妻二人在私下说过的悄悄话,所以只有他们才懂。
李肃转了过去,快步离开,脸色深沉,明显不悦。
这场景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清清楚楚地跟贺初说了,他的妻子在外边过得自在潇洒。
李肃原以为贺初见着这些寻常衣物会失望、愤怒,但怎么会是感动到落泪呢?
只是一双鞋,都能藏着二人的心意默契,可见两人情分仍在。
只是与贺临纠缠不清,也是事实。
李肃越想越好奇,林娘子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贺家在真州是大商户,贺初该是重利精明之人,为何因她如此沉溺?
贺临当朝监察使,与他是势均力敌,纵使性子虚伪,也不至于糊涂至这种地步。
李肃倒真想看看,林娘子究竟有何特别,也真想接触接触她。
另一边,贺临刚走出锦衣卫衙署,张弦已守在边上,一见到他便不由分说将他拉住,直接把人拽进了等候在旁的马车。
人一上车,车帘一落,马车便咕噜咕噜行驶起来。
贺临对张弦这咋咋呼呼、没个正形的行事作风也早已习惯,打小便是这副模样。
“这马车是要去往何处?”
张弦笑得灿烂,拍了拍兄弟的肩膀:
“念在你是林娘子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