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初有人惦记,有人给他添衣,有人给他买鞋。
即使是买的又如何,他贺临也没有份。
李肃唤来一名狱卒,将这衣物送给贺家人:
“走,一同去看看她的夫君,看看他收到东西时是何反应。
你亲眼见了人,回去之后也好跟林娘子说道说道,早些和离,寻一个更稳当的靠山才好,要多挑几个靠山,眼光放长远一些。”
贺临听了不恼,反而低笑一声:
“你挑衅我,那也罢了。
但若因为我,便去为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那样的话,我也会想办法,让你的宗亲三服之内蒙罪。”
李肃咳了一声:
“贺大人,瞧您说的,我自然是比你要仁义一些的。
我会等她与贺初和离之后,再想办法留在我身边。
只要锄头挥得好,不怕墙角挖不倒。
我们便公平一点,别拿家人开玩笑,你说是不是?”
贺临这样听着,如今李肃只是故意拿林晚来挑衅他,并非有男女之间的真心情爱。
他了解李肃,此人与自己不对付,但为人正道,不会使下三滥的手段。林晚不会受到伤害,只是他会口出狂言,吓唬吓唬罢了。
两人在边上阴影处,看着贺初所在的牢房。
那狱卒将衣物送到贺初面前,贺初正虚弱地靠在墙边,见了衣物鞋子,微微一怔。
他摸了摸衣物,再捧起那双鞋子,反复查看,神情不可思议,不断确认。
这双鞋的里里外外都被他摸完了,他才换下脚上的鞋,穿上了新鞋。
脚上原本的那双鞋,除了沾了点牢狱尘灰外,还算崭新。
穿好鞋后,贺初仰着脸,抬手擦着眼角的泪,低低地笑,整个牢房都是他轻快的欣喜声。
“跟你说了多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