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几乎不曾翻动。
常常在书房中来回踱步,脚步匆匆,眉头紧皱,像是有千万要事缠身。
可分明又没在忙,只是心神不宁,坐立难安。
房中的贺临终于在漫无目的的踱步中回过神来。
这段时日他整个人都空落落的,明明公务不多,本该清闲,却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心中总觉少了一块。
茫然无比。
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随手从案上拿起一卷平日常读的经书,摊开在眼前。
书页上是端正古朴的字,来自儒家经义。他目光扫过时,脱口而出,跟着念了出来:
“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
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是谓复命。
复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
这些字句往常读来气定心静,可今日念出,只觉句句生疏,弯弯绕绕,半点都不入心,枯燥乏味,索然无趣。
他干脆合上书卷扔在一旁,脑海却不受控制地翻涌起一些回忆。
贺临忽然明白,往日在船上这些空下来的时辰,他都是在给林晚念话本子,所以重新拿起经书时,文字才会脱口而出。
他闭了闭眼,过目不忘的他竟重新记起这么一段:
“红烛燃起,罗帐轻垂,鸳鸯交颈相偎,软声低语呢喃。
两人执手相看眉眼,共叙同枕情深,朝朝暮暮相守,岁岁年年不离。
只愿此生一世一双人,不负相思,不负情深。”
疯了,真是疯了……
夜里翻来覆去梦见她也就算了,如今大白日,脑子里也全是她的身影,挥之不去,念念不忘。
夜里的梦不受控制,她笑她恼她低头,安安静静,言笑晏晏,不同模样都有。
如今白日也不能自持,看书看不进,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