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生病,不想与他周旋,裹紧了身上的外衫,微微嘟着嘴,十分娇气地说:
“我现在还病着,你要欺负一个病患吗?
你答应过我的,我已经努力从床上爬起来了。”
语气里还有几分傲娇,全然没有前一阵的平静冷淡。
她真的慢慢恢复生机,这是一个好兆头。
“那我们吃饭的时候,我慢慢讲给你听。”
饭桌上,菜刚摆上,林晚便捏着筷子,眼巴巴地看着贺临。
贺临知晓,按林晚这副急哄哄的样子,她迟早也会知道的。
“圣上派我来真州之前,我并不知晓贺家商号一事。
因而你怀疑我在此动了手脚,我是没有这个机会的。
离京前,我同锦衣卫一道捉拿言萧,那时他还未吐出两淮漕运贪腐中的牵连。
后来我奉旨赴真州督查,查到些眉目,本想先整顿真州官吏,没成想扬州盐商送了把柄过来,我便顺手收网。
恰巧锦衣卫后续审问,审出贺家商号和相关账册一事。
而那些东西,此刻都在锦衣卫手中。”
林晚细细听来,追问道:
“为何如此笃定是贺家人做的?商号官印在官家手中也有备份。”
“因为有证据,言萧与贺初之间存在交易。”
“交易?”
林晚心头一紧。
贺初与言萧之间能有什么交易?
贺初为人坦荡,绝不会拿商号去冒险,沾贪腐这种灭门的事。
她信贺初,如今唯一一种可能,只有言萧给贺初设了套。
可若是陷阱,也必定要有诱饵才行。那诱饵是什么呢?
林晚不断回忆,她说不上见过言萧几面,但也算从他透露出来的言行举止中,能窥得其人特点一二。
言萧那般心思缜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