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下,黏黏腻腻。
身上也脏了,很不舒服,可她没有力气。
林晚迷迷糊糊间,有温热柔软的布巾在她身上擦拭,肩头、手臂,一点一点。
她微微睁眼,看到是贺临,垂着眼,十分有耐心地擦干净她身上的污秽。
林晚轻轻勾了勾唇,露出一抹极浅、极疲惫的笑容。
贺临一看,竟有种置身梦境的恍惚。
无数次他暗自念想的梦中,林晚也是这般,事后安安静静地对他笑,温顺柔和。
她想要那京城舆图,给她便是。
只要她对自己是真心愿意的,那便足够了。
他吃饱喝足之后,又重新成了那个端方沉稳的君子。
林晚缓缓闭上眼。
泪水流得够多了,她心中只剩一片干涩的平静。
她只能在心中劝慰自己,还好,还好这个人是哄得住的。
还好如今她并未失去太多,还好还能有力气继续和他周旋。
只要能把贺初救出来,一切都还有希望。
此刻的委屈、心酸、难堪,又算得了什么呢?全都先咽进肚子里。
等日后尘埃落定,再慢慢消化这些不开心的回忆,再去想日后的路便好。
贺临侧躺着,在林晚身边。林晚的颈肩、肩头,那些红痕全是他方才失控留下的痕迹。
他伸手将她绵软无力的身子扣入怀中。
身体躁动已经平息,可心底,他却有不敢说出口的疑问。
晚晚,你究竟何时才能真正接受我?
如今你对我可有一丝丝的情意?
他想问,又不敢问。
若林晚笑着说早已动心,他不信。
若林晚冷冷说出实话,他又接受不了。
答案已经在他心中,只是他不愿承认罢了。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