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又是骗他的?
“你总让我念话本子,里边的东西我可记了不少。
今夜不如我们就挑一段试试,是不是真如书上所说,两情缱绻,入骨入心?”
林晚双手抱在身前,腿缩着,蹲在角落,垂着头不看他。
“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对我!”
“晚晚,你又能如何?你跑不掉的。
你若从这跑出去,我不介意让所有人来欣赏我们之间如何恩爱。”
这句话彻底浇灭了林晚所有希望,她今晚是逃不掉了。
贺临偏执狠绝,不给她留退路。
她必须拿出点甜头来,堵住贺临的怒火。
林晚裹着被子,慢慢靠近他,将他一同裹入柔软的被褥之中。
她笨拙而温顺地贴近贺临,手心微凉,小心翼翼地触碰。
贺临浑身一僵,原本胸腔里不断燃烧冲撞的怒意,在她的贴近下,竟莫名停滞,随后慢慢散了去。
从未有过这般轻柔的触感。
她的主动,她的温柔带着致命的吸引。
她那微凉生疏的触感,落在他燥热的火中,让所有的暴戾瞬间溃败。
怒火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酸胀与悸动。
不知过了多久,房舱内一片潮热,两人额角都沁出薄汗,黏着发丝。
船舱安静无比,只有这间房中,有彼此急促的呼吸。
一轻一重,交织在一起。
窗外江水拍打船身,衬得室内越发安静。
贺临后背绷得发紧,在一串生疏轻柔的触碰中,四肢百骸酥麻无比。
他忽然读懂话本中的那句。
这是一种蚀骨噬心的柔软,一路从皮肉发烫到心中。
等船舱内的呼吸渐渐平稳,林晚浑身脱力,四肢酸软抬不起来,额前碎发在汗水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