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醉此夜,只愿不复醒转。”
林晚心中害羞,可听着他一本正经地念出直白又暧昧的情话,又觉得甚是好笑好玩。
她所说的有趣,是对贺临,而不是对书本的。
一连几日,船上都萦绕着盈盈不断的低柔缱绻念书声。
只要林晚软声一央,贺临便拿出随身携带的话本,耐心念上一段。
原本簇新的书,被他日日翻看,页角也已卷起,书封留下了痕迹。
有时在卧房念,他在榻边,林晚倚着枕头,贺临在她身后,挨得极近。
后来林晚常往书房去,贺临便特意让人安置了一张贵妃榻,铺着厚实垫子,放了软枕,供她靠着听书。
他处理公务间隙,只要林晚眼神一瞟,他便搁下笔,拿出书来慢慢念着。
起初贺临念时还会耳尖发红,喉间发紧,有几丝局促尴尬。
可念着念着,那些旖旎字句,便不由自主地带入他跟林晚。
交颈相偎,便是林晚倚在自己肩头,发丝缠绕他的腕间。
耳鬓厮磨,便是两人距离极近,他压在她身上,呼吸喷洒在她颈侧。
以至于到后来,他非但不尴尬,反而坦荡自然,甚至刻意挑些缠绵入骨的段落,放缓声音,念得清晰。
多念给林晚听,总是好的。
他想与她做的,可比书上的文字要多得多。
而林晚可没往情爱方面想象。她一点点从卧室走出,直到能在书房自由出入。
心中只有一个盘算:她在书房时,见到了京城的舆图。平安整理书册时,曾掉落出来过。
她那时稍稍一瞥,见上面细分了京城势力。
从前她在真州,从未细究过京中局势,如今要救人,那必得了解。
贺家的账册和证据既然都不在贺临手上,林晚便不必再寻。
可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