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脖颈、耳朵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他还寻思着她怪会打趣,一看林晚,竟半点没笑。
林晚往榻边挪了挪,仰着脸看他,一遍遍地软声央求:
“沐言,可好?”
“你若念给我听,日子也不会这么无聊了。沐言,你就答应我吧。”
声音又软又黏,毫不掩饰的撒娇,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门口的仆妇们飞快低下头,想尽了这辈子最悲伤的事来压抑想笑的嘴角。
娘子这也忒大胆了,竟央着大人念风花雪月的话本。
可看大人那模样,非但没有愠怒,反而有种心甘情愿被拿捏的宠溺。
之前娘子哭闹得那般厉害,大人也轻声哄着,如今更纵容至此,可见娘子在大人心中分量极重。
仆妇们也跟着庆幸,娘子越是受宠,她们这些近身伺候的,日子也越好过。
只听贺临轻叹一声,无奈又纵容地应道:
“那便依你,晚晚。”
得到贺临应允,林晚眼底漾起明亮的笑,眉眼弯弯,很是欢喜,当即乖乖往榻中坐好,拉过毯子盖上,一副静心聆听的模样。
“快快快,我好好奇呀。”
贺临看着她那雀跃的样子,心头柔软,从书箱里拿出一本书,在桌边坐定。
清了清嗓子,酝酿片刻,才缓缓开口。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船舱中缓缓散开:
“灯下相逢时,眉眼一撞,便觉心湖荡漾涟漪。
只觉这人命中注定是自己的牵绊。”
“夜深人静,罗帐轻垂,两人交颈而卧,鬓发相缠。
呼吸相闻间,指腹触那腕间肌肤,一身滚烫,心尖酥麻,他再难自持。”
“怀中人香软玉温,呼吸浅浅拂在颈侧。
唇齿相抵,温柔缱绻,一声声低唤,叫人心神俱醉,